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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天问

作词:余光中
作曲:杨弦

不知道时间是火焰或漩涡
只知道它从指隙间溜走
留下一只空空的手
老得握不成一把拳头
只知道额头它烧了又烧
年轻的激情烫得人心焦
只知道额头它烧了又烧
焦掉的心只剩一堆灰

不知道永恒是烈火或洪水
或是不燃烧也不回流
为了有一只雏凤要飞出去
颤颤的翅膀向自由
只知道额头它烧了又烧
年轻的激情烫得人心焦
只知道额头它烧了又烧
焦掉的心只剩一堆灰